他显然以为南屏还在沉睡,未料到会突然遇到如此情景,也是一愣,眼神立刻避开了扭身便要离开。

        “等等!”南屏匆忙地批上了自己的外衣,又匆忙地找着了自己的鞋子。

        黑衣男子背对着门,听见南屏手忙脚乱的声音,又听见她几步快跑了上来。

        “你怎么来了?”

        黑衣男子这才缓缓回过头,目光很快扫过她苍白的脸,将手上一个玉白的小瓷瓶递了过来。

        “这是……”南屏犹豫地看着他伸出的手,并未接过。

        黑衣男子瞥了她一眼,收回了手,将药瓶在手指中转了转,方抬起眼来嘲讽地看着她:“怎么,怕这是**?”

        南屏一愣,答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抬起了头,“你怎知我病了?”说着立刻又反应了过来,“是殿下让你来的么?”

        黑衣男子一怔,半晌,方嗯了一声。

        南屏回想起那给自己喂药的人,手掌微热,鼻尖总是能闻到淡淡的药香味,也不知是她喝的药的味道,还是那人手指上的?

        她下意识地朝黑衣男子的手看去,那是一双长得很好看的手,骨肉均匀,修长干净。她的目光缓缓地从黑衣男子的手向上逡巡到了他干净的下颌角,问道,“中间好像有人来给我喂了药,是你么?”

        黑衣男子没有多说的意思,并未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将药瓶扔到了她怀里,淡淡道:“今日服下最后半瓶,三日后即可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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