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急道:“公子他到底怎么了?”

        南屏低声道:“其实公子他……身子不行……”

        此言一出,满堂人均是一惊,都张大了嘴巴震惊地看向齐誉。

        “你……”阿克本想出声阻拦,南屏却暗中瞪了他一眼,他不知南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只好止住了话。

        齐誉深吸了一口气,眼睁睁看着南屏竟已经抹起了眼泪:“你们别看我们公子一表人才,其实……肩不能挑,手不能扛……大夫说,他以后……”南屏越哭越伤心,走到了齐誉身边,忽然用力拍了拍他的胸口,齐誉忍不住低咳了一声——

        “你们看……”南屏捂住了脸,似乎已经不忍心再说下去。

        南屏隔着指缝看了一眼香香的父亲,见他脸上神色惊疑不定,又擦了擦眼泪道:“其实公子他……一直都梦想着有一天能娶亲……只是心中不忍……我今日见姑娘与我家公子实在般配,便忍不住为公子接下了绣球……”

        齐誉的脸上阴晴不定,一双黑眸直直地盯着南屏,南屏却已经说得越来越顺了:“既然香香姑娘不嫌弃,那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晚就成亲?”南屏衷心地哀叹道,“毕竟过一日,少一日啊……”

        齐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许达达三人的神色更是一个比一个古怪。

        香香捂住了嘴巴看向齐誉,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而香香的父亲的脸色也却越来越灰暗,跌坐在了椅子上,“这……”

        齐誉看了一眼阿克,阿克立刻会意,从怀中掏出了一锭金子放在了桌上。

        其余众人见此场景都是一惊,香香的父亲的满面怒气也换做了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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