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玧道:“如今齐珝收服了大幽国,父皇已经有意要将他封为太子。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母后可有何法子么?”

        安瑶皇后冷笑道:“你等着看好了。他是如何上位的,你难道不知?如今他怎么可能让一个皇子走自己的老路?”

        齐玧的目光转了转,回忆起当年的信原王弑父登基为齐帝,自此十分忌惮皇子的势力过盛。自己没有被安排到各地去成为藩王,虽得益于皇后的庇护,也与自己长期蜇伏有关。

        “你一直说母后不给你机会证明自己,那是因为母后太了解他了……只是此事急不得,只能寻找一个最合适的时机。如今,正好先将那马上回京的病痨子给解决了。”

        齐玧的面上闪过不屑之色:“依儿臣看,那九皇子对我们不足为惧,母后不必分神去管他。”

        安瑶皇后道:“皇城之中,少一个竞争者,就多一分机会。他从小师承大学士,最近写的几篇诗文,据说十分有见地,满朝文武相互传阅,都说颇得大学士真传。三个月后他二十五岁,身体也要恢复,搬回京城长住了,你怎知他不会起异心?”

        “虽说如此,母后如此看重他,倒是太给他面子了……”

        安瑶皇后冷笑道:“他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十一岁就自请去夏国当质子,十几岁的时候,就能拖着病重的身子,为皇上将九歌诗社一举荡平。之后又自请回杭养病,毫不居功。如此魄力且知进退,恐怕你那四哥也比不上。”

        齐玧回想起齐誉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阴毒,又很快掩饰了下去,柔声道:“是,孩儿愚钝,全由母后定夺。”

        此时一个清秀的婢女竟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跪在地上颤声道:“启禀娘娘,杭州之事,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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