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领命而去。

        ***

        齐誉的目光回到南屏的身上,见她脸色苍白,那桌上的香炉尤在慢慢地向上蒸腾着烟雾。

        春娘跪倒在地,颤声道:“草民该死!草民不知这小姑娘是,是殿下的人,还请殿下恕罪!如若提前得知,草民万万不敢!”

        南屏听到这话心中不禁感到一丝异样,下意识地朝齐誉看去,他已将桌上的香炉打开,用手指沾了点香灰在鼻尖嗅了嗅,脸色顿时一沉。

        南屏知道有异,凑上前去就着齐誉的手指闻了闻,惊道:“这是西域迷香!”

        齐誉将指尖的香灰轻轻吹去,声音像是把什么踩在脚下一点点碾过:“我看你的胆子倒是大得很。”

        春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九皇子看着文气,动怒时的气势,直惊得春娘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南屏怒极:“原来你假借为孙姐姐治病,是想用禁药迷晕我们!”说到这里,又对刚才的处境后怕不止,如果不是齐誉及时赶到,后果实在是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不禁感激地看了看齐誉,敏感地察觉到他压抑的怒气,暗暗揣度:此人不过是香玉书院的老板娘罢了,为何九皇子如此谨慎?莫非这香玉书院背后的势力已经大到让九皇子忌惮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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