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之前说,是赶着来京城祭祀故人。”齐誉的目光带着些许探究。
“是,过几天才是忌日。”南屏明显不愿意谈起这个话题,声音也低了下去。
齐誉注意到了她神情的变化,喝茶的手微微一顿,没再接着往下问。
南屏勉强笑了笑,道:“殿下今日怎么也来啦?”
“我不能来?”
“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殿下身体不适……对这种事应该不感兴趣。”
齐誉的目光瞬间看了过来,南屏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摆手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您当然,当然很喜欢。”
越抹越黑。
南屏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衣摆,感觉空气都凝固了,而齐誉却冷冷地别开了眼,没有再接话。
“殿下,我们可以下去了。”阿克的声音突然出现,打破了房内尴尬的气氛。
“是你?”阿克见到南屏与殿下此时竟同在一个房间,惊讶道。“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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