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屏仔细斟酌了一下用词,说道:“之前杭州街头的那些人……应该都是服此药自尽的。”

        这紫禾甚是名贵,南屏一直以来都很是抠门,现在却如此大方,阿克目光中流出露出戒备之色:“你怎会知道?又怎么会有这个药?”

        “我也是巧合得到的。”南屏没打算多说,径直将手帕递给了齐誉。“这个药丸对我来说像性命一样贵重,就当是今晚的补偿吧。”

        “不必了。”

        南屏连忙拉住了齐誉的手,将手帕塞到了他的手心:“我不习惯欠别人的。”

        齐誉目光瞥过手上被揉皱的手帕,嘲讽地看向南屏,“你以为就凭这一颗药丸,能赔得了什么?”

        说着,他将那药丸径直扔回了南屏怀里,转身而去。

        南屏反应不及,那药丸便“啪”地摔到了地上,而那手帕仿佛有意增添这一抹讥讽般,缓缓地飘落在地。

        南屏呆在原地怔了怔,又很快醒过神,四下焦急地寻找起那蜡丸来。只是蜡丸如此之小,哪有那么容易找到?

        南屏在前堂细细地蹲着搜寻了半天,也没有看到。

        待她双腿发麻站起,想要回房间时,忽然听得有人道:“这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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