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屏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掩上门窗,悄然向同福客栈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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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于前几天的满城萧瑟,今夜却是月白风清,一派宁静景象。可惜这样的夜晚偏偏就有人要大煞风景,南屏偷偷跟着从她窗前掠过的身影,只见那人一袭黑衣腾挪之间颇为矫健,一看功夫便在自己之上,一直不近不远地跟随在齐誉身后,看身形似乎是孙一刀。

        那个跟齐誉形影不离的侍卫阿克却不知道哪里去了,只余齐誉一人在街中缓步走着,倒是一副闲庭信步的模样。

        南屏只道这九皇子自恃身份尊贵,也不管安危,一个人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出门,杭州已经被他闹得满城风雨,他要是今晚出了什么事,不说自己,这整个镖局说不定都要跟着陪葬!

        南屏心中越想越是担忧,只好暗中尾随着。

        齐誉一路行至客栈附近的湖边,便坐了下来。南屏越看越觉得古怪,又不敢贸然出现,只好悄然躲在阴影处观察。

        此时忽然听得一阵埙声从湖边传了过来。埙音悠然,水光微微,南屏借着月华望去,齐誉手执陶埙在缓缓吹奏着,脸上一贯看不出是什么神色。他身穿平民装束,皇子威严尽数敛去,与之前在街上见到的神模样大是不同。又见他突然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了起来,身体颤抖着,似乎想竭力压制,却咳得越发厉害,身子弯了下去。

        看来这九皇子的身子确实弱啊……

        南屏焦虑地左右打量,那个黑衣男子和阿克到底哪儿去了?怎么关键时刻反而都不见了?难道都被其他刺客引开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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