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过是让你在隔壁房间睡个觉罢了,说得好像多委屈你一样!总比你自己睡柴房好吧!”阿克急道。
南屏倒没有着恼,不慌不忙地直起了身子微笑道:“此言差矣。这份差事可不是就是人肉盾牌么?既是刀口上舔血的营生,想必殿下能明白草民的担忧。”
齐誉一向漠然的脸上浮现了嘲讽的笑意,一双黑眸看进了南屏的眼睛:“除了一间上房之外,每日五两银子酬劳。”
这也太多了!
“殿下,这——”阿克实在心有不甘。
“多谢殿下。”南屏倒是大大方方地笑纳了。
“不必急着谢我,”齐誉冷冷地抿了口茶,不再看南屏一眼,“既然收下了银子,就看你本事了。”
“草民必定为殿下鞍前马后,死而后已。”
齐誉嗯了一声:“回去吧。”他的语气听起来似乎颇为不快。
南屏的脸上却洋溢着满满的笑意,她回过身之前犹自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齐誉,但见他已经神色冷淡地背过了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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