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喝了酒的原因,南屏晚上睡得特别沉。早上醒来的时候竟已是晌午,南屏已经许久没睡得这么好了。这一醒来便感觉肚子饿得咕咕作响,南屏赶紧简单洗漱了便下楼觅食去。一出门目光不自觉地往隔壁飘去,刚好便撞见齐誉正推开门准备回房间。
南屏顿时回想起昨晚,自己本准备保护齐誉,却自己醉了个糊涂,不禁感到有些尴尬,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走到了齐誉身边讪讪地寒暄道:“早哇。”
齐誉仍是淡淡的神色,微微一颔首,便往房间内走去。
南屏又摸了摸鼻子,多少觉得不自在,从齐誉的左边又走到了他的右边。
“有事?”注意到了她的反常,齐誉蹙眉问。
“哦,哦,没有没有。”南屏下意识地连忙否认。
齐誉刚提起脚准备进房,南屏的声音却又从身侧传来:“咳咳,我是说……”她一边思索怎么措辞,一边紧跟着齐誉,自然而然随着他走进了房间,又顺手关上了房门。
齐誉将衣摆一撩坐在了椅子上,南屏犹在说话:“嗯,那个……”
“有话就说。”齐誉简短地说。
南屏脸上微红:“草民昨晚喝醉了,没有对殿下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吧?”
齐誉别过眼看她,见她一双澄澈的眼睛正盯着自己,似乎在认真观察自己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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