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屏捡了张椅子坐了,这才将那沾满泥泞的袖子卷起——只见细白的胳膊上血肉模糊一片,显是被尖锐的石头划伤,血肉中还有未清理干净的石子,伤势虽算不上十分严重,但着实疼得紧。
此时孙倩儿回到了外厅,手上提着一个药箱,里面陈列着纱布等物。
她靠着南屏坐下:“这石子细小,须得小心处理。”说着动手麻利地处理起了南屏的伤口。
南屏见她刚才神情恍惚,此时心性稳定下来,言谈举止皆不俗,看得出来应是出身良好家庭。问道:“原来姐姐是个大夫?”
孙倩儿点头:“我叫孙倩儿,家中是医药世家,这金创药是我家传秘方,疗效极佳,但涂上去却刺激性很强,你忍着点。”
南屏紧咬嘴唇,额头沁出了点点微汗,想是十分疼痛,却一声未吭。孙倩儿妥帖包扎好伤口后,抬眼看了看南屏,缓声道:“是我连累了你!”言语中已是愧疚非常。
南屏轻松地笑了笑:“不过是一点皮外伤而已,不打紧。”
孙倩儿看着南屏的行李,低声道:“姑娘的行李因为我都破损了,理应向姑娘赔罪。”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锦袋递给南屏,“一点心意,还请姑娘不要嫌弃。”
南屏目光中露出诧异之色,接过那锦袋看了看,里面有碎银子也有铜钱,孙倩儿的手头看起来并不宽裕。
南屏没有多做拒绝,而是伸手从里面掏出了六枚铜钱,朝孙倩儿笑道:“那我便不客气了。”然后将锦袋又还给了孙倩儿,手中颠了颠铜钱,望着那破损的卜卦招牌道,“够我将这吃饭的家伙再制个新的了。”
孙倩儿见南屏之前仗义出手,没想到此时二话不说便答应了她的酬谢,却又仅取了六枚铜钱,心中甚是诧异,也不知这少女是何人,说话行事均出乎常人意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