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屏随着老妪到了杭州知府的府邸,那老妪进门前嘱咐道:“今日有贵客来,你进来之后就跟着我走,什么都别问什么也别看。”
南屏点点头,回想起刚才见到的马车,应该就是老妪口中的贵客了。
说话间,那老妪便带着南屏垂头向后方厢房走去,经过一个书房门口时,一个身穿官服,四方脸庞的中年男子正待关门,那老妪见了,连忙低声行礼道:“老爷。”
那男子微微打开了半边的门,皱眉道:“何事?”此人想来就是杭州知府刘学了。
那老妪忙指着南屏,向刘学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南屏实在难将刘学这张端正的脸,与他那些助纣为虐的恶劣事迹联系到一起,不由得心中暗哂:这世上多得是衣冠楚楚之人,背地里干的却是人所不齿的勾当,倒也没什么稀奇的。
想到此处,南屏不禁暗中抬起眼又瞥了一眼刘学,却见到他背后屋中的阴影里还坐着一人,手持一把白玉骨扇置于膝上,衣摆上绣着精致的暗纹。
他的脸被阴影笼罩半明半暗,南屏看不清晰,那双目光却冷淡得很,只淡淡地隔着刘学看着她。那人旁边还站着一人,手持长刀肃立一旁,正是刚才马车外的护卫。
这应该就是老妪口中所言的贵客了。
南屏匆匆垂下了头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刘学皱起眉头不耐地看了眼老妪和一旁的南屏,又回头看了一眼屋中之人,似乎不希望南屏的出现被他人知晓,挥了挥手道:“吩咐下去,不许再前来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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