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真心话,因为树状雕纹的利希滕贝格疤痕有一种奇异的美丽,而且是浅淡的粉色,甚至会让人误以为是特殊刺青。

        卡珊德拉怔怔地抬头看着他们。

        她轻轻地把自己纤细的手搭在了双胞胎的手上。没有了手套的阻隔,他们手掌上因为长年握持球棒的粗茧摩挲着她细嫩的皮肤,那种微痒的感觉顺着神经末梢一直传递到心底。

        “这不是普通的瘢痕,是被雷鸟的闪电风暴击中之后的产物。”卡珊德拉轻声说,她的回忆被拉回到了八年前的那个夏天。

        ……

        她在祖父母的身边长大,加比总是觉得巫师的魔法虽然神奇,但是论起便捷程度,和麻瓜发明的机械也没有什么区别。

        也许是因为亚尔曼和加比不想教出第二个像她父亲一样的孩子,在“麻瓜和巫师都是这个星球的孩子”这种观念的影响之下,卡珊德拉对于种族之间的差异认知在一天天的相处中变得模糊。

        到八岁的时候,她甚至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巫师天赋,发现这一点时,赫尔伯特出离愤怒——他从自己父母那里带走了卡珊德拉,因为担心她是个不光彩的哑炮。

        她不明白父母为什么会用生气而失望的眼光看着她,在她的生活中,一切顺风顺水,任何要求都能被满足,她根本不需要调动体内的魔力,不是吗?

        小孩子对于大人的情绪和态度总是格外敏感,卡珊德拉意识到父亲可能不喜欢自己的那一刻,她就开始讨厌上了家庭聚餐,也讨厌上了他永远挂在嘴边的“血统”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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