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站在黑湖旁,眺望着夕阳下巍峨耸立的霍格沃茨城堡。

        它已经在这里屹立千年,送走了大不列颠无数个小巫师,但依旧那样美丽、充满生机……无论毕业多少年,重回这里的学生一定会觉得,自己终于回家了。

        ………………

        卡珊德拉捧着黑布袋子路过了城堡中庭,引起了贝蒂等人好奇的目光。

        “你拿着什么东西?”贝蒂问。

        “取暖的风铃火。费尔奇又开始冲每一个在走廊上施法的人大喊大叫了,只能这样遮掩一下。”她面不改色地编造了一个借口,“最近还挺冷的,你需要吗?”

        贝蒂若有所思地摇摇头:“不用了,我等会要去图书馆,费尔奇看不出来不意味着平斯夫人会允许……不过保暖咒确实会让皮肤变干,唉。”

        “看起来你和那个拉文克劳男友相处得不错。”卡珊德拉胡乱搪塞了两句,然后告别了她们,“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寝室了。”

        挥别了贝蒂之后,卡珊德拉直接赶回了寝室,她必须在最快速度下处理掉闪电球。毕竟作为违禁走.私品,她找不到任何理由解释自己获得美国亚利桑那州的闪电球来由。

        她把玻璃瓶掏出来,放在床边的柜子上,谨慎地锁上了寝室里的银蛇门环,拉上了厚厚的窗幔。

        吸收雷鸟的闪电球是一个极为痛苦而狼狈的过程,从十岁开始,她就必须一年一次以这种温和的方式补充蕴藏雷电的魔力,否则驳杂的魔力将会从指间外泄,无可避免地伤害周围的人……

        但闪电的温度是太阳表面的五倍,用指尖接触闪电球的那种灼热的疼痛,就像从里到外炙烤全身,痛之入骨,痛彻心扉——就像被10000只比利威格虫同时蜇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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