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珊德拉:“我被分配到了斯莱特林。不过,这并不影响我继承了我祖父的爱好,斯普劳特教授的草药学是我最感兴趣的课程,她是现任赫奇帕奇的院长。”
她用了一种巧妙的修辞,来解释自己为什么在斯莱特林,不过这种语言的小把戏或许能瞒过年轻的神奇生物学家,却骗不过已经阅尽千帆的老人。
“斯莱特林也没什么不好。实际上,万物存在总有其道理,人们总是对不了解的学院或者神奇生物心怀畏惧……”纽特说:“我哥哥的未婚妻曾经就来自于斯莱特林,她是个很好的人。”
“未婚妻?”卡珊德拉不解地重复。
纽特的眼睛里带上了一丝怀念:“是的。那个年代很动荡,她在拉雪兹公墓的一场大火中失去了生命……不过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可能现在的斯莱特林我不太熟悉,但我想,并不能凭借学院判断人的品行。”
他们说着话,不知不觉绕着黑湖边散步,“说起来,亚尔曼现在怎么样?我有很久没去过法国了,那里……嗯,不太欢迎我入境。”
“他和祖母一起住在,经常把卢浮宫当成后花园,偶尔还会把画带回家欣赏,等那些麻瓜傲罗着急发疯之后再送回去。”
纽特轻声笑了起来:“听上去跟我和蒂娜在多赛特郡饲育神奇生物一样刺激。”
“噢,对了——我还把这个带来了,每年一罐——”纽特把手伸进风衣口袋里,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他先是拉出来了一只青褐色的护树罗锅——他把它放在了肩膀上,然后拽出来了一只奶猫狸子,放在了另一侧肩膀上——
他的整条胳膊几乎都要伸进口袋了,终于摸出来了一只……嗅嗅。
不过很遗憾,这也不是他要找的东西。纽特示意卡珊德拉帮忙接过,她手忙脚乱的把这只毛茸茸的黑色小动物捧在手心,但是小家伙一点儿都不安分,极为感兴趣地盯着卡珊德拉金灿灿的头发,想要爬到她头顶去,她不得不竭力倒腾手控制嗅嗅的行动。
“嘿,别乱碰别人的头发!”纽特身手敏捷地抓住了抽动着鼻吻的幼年嗅嗅,把它塞回了自己无限延展的口袋,同时递给了卡珊德拉一个黑色的布袋子,里面装着一个圆柱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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