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而正常:“嗯……大概我在开门前,只想着回寝室,所以有求必应屋也就只给了四分之一间属于我的寝室……”
卡珊德拉习惯性挑刺:“哦……一个彻彻底底的狮子窝,而且你们竟然是四人间。果然,人少一点还是有好处的。”
“坐下来歇会再评价吧,大小姐。”弗雷德一把把她拉到了柔软的床铺上,提醒道:“一路上你说了八百遍跑不动了——”
卡珊德拉被他拉得趔趄了一下,但是看着他诚恳的表情,最终还是别扭地闭上了嘴。她能明显感觉到这里和自己寝室的不同,温暖的床褥上仿佛带着他的体温,以及常年有阳光照射带来的暖意。
金红色的帷幔垂落,好像把四柱床内外的空间割裂成了两半,她和弗雷德在同一个空间里,全身上下都被他的味道包围了。
就在这一个瞬间,她又想起了刚刚那个意料之外的吻。
“哦……不太妙,”弗雷德忽然嘟囔了一句,“果然西里斯说得对,频繁幻影显形可能会导致分体……”
卡珊德拉顺着他的话看去,错愕地发现他的眉毛少了一边,此刻正在缓慢地向外渗血——在走进光线明亮的地方之前,他们没人注意到这一点。
她像是猛然被谁拍醒了一般,找回了说话的功能:“目标、决心、从容——在决斗那么容易分心的场合,导致分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可是之前没问题来着!”弗雷德胡乱拿袖子擦掉了眉骨上的血迹,满不在乎地说。
“那是因为有成年人!布莱克勉强算个成年人——在看着你们!”卡珊德拉觉得太阳穴突突的疼,她还没有理清楚一团乱麻的感□□故,但偏偏另一方当事人就在她面前,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甚至粗鲁地处理自己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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