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在黑湖比赛就好了,甚至不用离开休息室就能观赛。”卡珊德拉设想了一下,期待地说。“不过巴格曼透露的消息确实很奇怪,克劳奇重病,两周没有出勤魔法部了,难怪圣诞舞会都没有来。”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珀西给他下毒了?”弗雷德笑嘻嘻地说,“他可能以为,如果克劳奇断气儿了,接任国际魔法合作司司长职位的就是他了。”
“啊哈,那请帮我转告他一声不用想了,”卡珊德拉讽刺地说,“因为我爸爸已经下一步升职的方向就是国际魔法合作司,如果真有人盼着克劳奇死,那更应该是他。”
“听起来老克劳奇真够不招人喜欢的。”乔治说。
“!”卡珊德拉盯着门口,忽然抽出魔杖对准自己,下一秒她的身体就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看不见了。
“发生了什么?”弗雷德茫然地问。
乔治也跟着扫视了一圈,发现两个人推开三把扫帚的大门走了进来。
一个是穿着香蕉黄色长袍、有着耀眼粉色长指甲的金色卷发女人,带着镶满珠宝的玳瑁眼镜。另一个人大概是个摄影师,挺着大腹便便的肚子,亦步亦趋地跟着女人,在他们附近的地方落座了。
“听着,她就是那个臭名昭著的记者,丽塔·斯基特……非常擅长挖掘大人物的隐私和丑闻,偶尔也会对惊爆性绯闻下手,”卡珊德拉用微不可查的声音对双胞胎说,“我不想看着有我名字的报纸第二天出现在我父母的办公桌上,比如‘纯血家族的爱,欲,使命’乱七八糟的头版。”
弗雷德和乔治都听懂了她未尽的意思:尽量保持隐身和沉默,直到这个女人离开酒馆。
乔治:“我有印象。弗雷德,你还记得吗,昨天的报纸上就有她的大名……《邓布利多的重大失误》,写了海格的母亲式弗里德瓦法,一个巨人。还说他是个体格庞大、相貌凶狠,喜欢滥用自己的权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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