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布莱克教授。”乌姆里奇一边嗲嗲地说,一边以那种特别令人恼火的方式朝布莱克微笑着,“啊,说到这个,我听说你和一些非法人士保持与众不同的联系,这很危险。”

        “我建议你现在就离开这个教室,我的魔杖还挺容易走火的。”布莱克举起了魔杖,“化为灰烬!”

        讲台上的人偶在巨大的响声中爆裂为纷纷扬扬的棉絮,基本上已经看不出原有的形状。或许是出于怒火的缘故,这个咒语的威力显得格外的大,有力震慑了某位高级调查官——

        乌姆里奇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她的小眼睛,她厚厚的眼袋随之拉伸。因为怒火,她的胸.脯上下起伏膨胀,活像蟾蜍鼓气,“从来没有人……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我!布莱克,我们走着瞧!”

        她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黑魔法防御术的教室。而布莱克完全不把这女人的威胁放在心上,她一拉开门,他就用魔法狠狠摔上了门,就差砸到乌姆里奇的鼻尖儿上。

        “因为格兰杰小姐对于课程目标的精准分析,格兰芬多加二十分。”

        ……

        “不管怎么说,真的很解气。”贝蒂赞叹的对卡珊德拉说,“不会有正常人站在乌姆里奇那边的吧?精神变态如费尔奇除外。”

        下了课之后,她们穿过了塔楼和主城堡之间连接的走廊,从窗口吹拂而来的细雨浇湿了窗台下的地面,她们不约而同加快了脚步。

        “而且他没布置作业,光凭这个大家就会爱死布莱克。”卡珊德拉冷静评价,“课下练习防御咒也算是正经功课吗?反正费尔奇发疯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而且那女人听说也很喜欢猫,简直绝配。”贝蒂笑着说。

        卡珊德拉朝窗外的门厅看了一眼,结果发现了两个显眼的红色脑袋,似乎正在往布告栏粘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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