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根据学院特质划分的。”卡珊德拉百无聊赖地把手镜扣到一边,掏出一把梳子梳理她灿烂的金发,“你们很适合安抚那些刚入学、舍不得家的小宝宝,斯莱特林会毫不留情给那些吵闹又烦人的低年级扣分……总之已经维持很多年平安无事,今年大概也一样。”
“原来是这样。”塞德里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短暂的一番交谈过后,他们又陷入了寂静的沉默。
塞德里克选择掏出他的课本,在即将开始的课程那一页勾勾画画,利用漫长的乘车时间预习;卡珊德拉早在暑假就完成了七年级全部功课的自学,她拿出了一叠羊皮纸,时不时将不确定和有争议的观点单独摘列出来。等她把最后的校对完成之后,复生药剂的论文也将正式成型。
当级长们三三两两回到车厢,汇报任务已经完成的时候,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也差不多要到站了。
和往年一样,来接他们的依然是夜骐牵拉的马车。卡珊德拉看不见这种动物,但是她能感觉到那里确实存在一种会呼吸、能留下蹄印的东西,她不费吹灰之力就查到了那究竟是什么。
学生们挨挨挤挤凑在一起,想和自己的朋友们分享一辆马车。大部分情况下秩序还算稳定,但是也包括一些少数例外——
德拉科正试图撵鸭子一样驱散几个低年级的同学,好让他跟他的一伙死党独占一辆马车。
“斯内普教授会后悔的,因为你带上级长徽章还不满三分钟,就利用它欺负同学院的低年级。”卡珊德拉抖了抖魔杖,于是德拉科眼睁睁看着一辆空马车的门在他眼前合上了。
“卡珊德拉!”德拉科恼羞成怒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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