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的四条学院长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百来张点着灯笼的小桌子,桌子中间摆着盛开的玫瑰和百合花球,还有一些糖果,也许是为了应景周围冰天雪地的装扮,糖果是蜂蜜公爵特供的冰耗子和漂浮雪球糖。

        教工席的长桌也变成了主宾席,卡珊德拉注意到,邓布利多校长穿着一身华丽的金色长袍,上面有缓缓移动的黑色星轨,麦格教授换上了红格子呢礼服,帽檐上点缀了一圈蓟草花环……卢多·巴格曼裁判穿着艳紫色缀满星星的长袍,但是另一个主席,巴蒂·克劳奇先生没有到场,只有珀西·韦斯莱坐在他的位置,穿着一件崭新的藏青色礼服长袍。

        “嘿,看他那个洋洋得意、自命不凡的傻样,”弗雷德的声音细细地传进卡珊德拉的耳朵,就好像他就坐在附近似的,但是她并没有看到他。

        大概这又是什么新的神秘把戏?

        “他好像又找回了当学生会主席的高贵感觉,先是决斗场,又是圣诞舞会——怎么哪都有这个大脑袋?”乔治也跟着说,“不过感谢我们赚了钱的好哥哥,友情支援了弗雷德和小罗尼新的礼袍。”

        卡珊德拉微不可查地偏了偏头,终于发现了双胞胎。他们坐在靠近大门的圆桌,脸上挂着一模一样的笑容,看到她终于发现了他们时,又对着她眨了眨眼。

        “说真的,你今天真是美丽动人,我开始后悔没有在麦格教授下课的第一秒冲过来邀请你了——”

        “——说得好乔治,但是我们会为了谁才能做美艳动人的卡珊德拉陛下的舞伴而展开一场血腥斗殴的。”

        “我现在更想在希格斯屁股底下塞个大粪蛋。”

        “真巧啊,我也是。”

        卡珊德拉瞪了这两个语气酸溜溜的人一眼,警告他们不要为自己的错误牵连旁边这个一无所知的特伦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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