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嘿,我不记得报纸上有说普德米尔联队**人,不然伍德的灵魂怎么能附到你身上?”

        “不是我们不想,而是他们距离太近,那白鼬还拽着哈利的衣服——”乔治粗重地喘息着说,高强度击球下,他的胳膊也在隐隐作痛,“游走球可没长眼睛,他俩会一块儿掉下来,然后摔个半死。”

        哈利几乎是尽全力在催动火**.箭加速,但是德拉科和他使用的是一模一样的扫帚,两人齐头并进向着那枚忽闪忽闪的金色小球靠拢时,扫帚性能的差距被抹平,他们只能凭借飞行技巧取胜。

        似乎金色飞贼也被两个人不要命的架势吓住了,终于停在了某个接近地面的地方,振翅抖动。

        哈利松开了紧握扫帚柄的双手,拼命想要捉住那枚象征着胜利的老朋友。

        在他身侧稍前一点的位置,德拉科紧紧咬着牙,不用回头也知道,疤头正在全力去够飞贼。他想起了去年竞技场上,无差别决斗冠军卡珊德拉那种无畏向死的打法,下定了决心——

        德拉科完全放开了扫帚,在高速飞行的惯性下,纵身一跃。他将金色飞贼抓到了手心里!虽然代价是极其狼狈地摔在地上,甚至能听见自己胳膊骨发出的“咔嚓”一声脆响。

        霍琦女士吹响了比赛结束的哨音。

        二百七十比二百六十。

        德拉科·马尔福在他魁地奇学院生涯中,首次以不要命的受伤换来了捉到金色飞贼。但是这场比赛以格兰芬多的胜利宣告结束。

        此时此刻,他躺在魁地奇球场的青草地上,感受着金属小球在手中震动的触感,把完好的那只胳膊搭在脸上,遮住了刺眼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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