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蒂看到了这一幕,她开始浑身乱颤地笑着叫来卡修斯一起围观卡珊德拉和画像吵架。

        门厅前的贵妇人画像还算是态度良好的,当卡珊德拉把喷水假魔杖扔在一边,抽出她的冬青木魔杖,像指挥家一样安排着清洁喷雾瓶和抹布在半空中挥舞,一起协调运作时,一幅肮脏得可怕的画像狠狠拒绝了她屈尊降贵的服务——

        “我可是个级长!你应该亲手擦干净每一丝灰尘,而不是让抹布没轻没重地在我的脸上乱抹!”这副挂在赫奇帕奇休息室门口的男巫画像用鼻孔看着卡珊德拉,非常傲慢地说。

        “你竟敢对我胡乱来喝去?!”卡珊德拉看上去非常想把画像撕成碎布条,但在理智的束缚下,只是重重地指挥抹布,把画像擦得几乎掉了半层油彩。

        “说得好像谁不是个级长了似的!”

        “哦?你也是个级长?”傲慢男巫画像恢复了亮丽的色彩,他对着卡珊德拉上下打量了一下,说:“你看起来跟我们赫奇帕奇有点渊源。”

        面对着卡修斯和贝蒂投来的探究视线,卡珊德拉魔杖一挥,抹布“啪”一声甩到了画像脸上:“我家世世代代都是斯莱特林的!和赫奇帕奇半点关系都没有!”

        “是啊,塞尔温家族没出过一个不是斯莱特林的学生。”卡修斯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不过你父亲那边不会有赫奇帕奇的人吧?”

        “……没有,他们都是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你知道,德姆斯特朗只招收纯血。”卡珊德拉嘲讽地说。

        想到在魔法部工作、以纯血身份就职高位的父母,她第无数次向自己的朋友们重复了这个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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