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有理解错,乔治……”
“她在关心我们?”
卡珊德拉苍白的脸微微涨红:“你们以为我在意吗?我可是来做重要的事情的。我妈妈要给我买一面新的镜子。”
弗雷德嬉皮笑脸:“为什么,你是不是一直盯着原来的镜子看,所以它被你盯破了?”
“不是我弄坏的!”卡珊德拉尖叫,“我的意思是……那是一个意外。”
乔治搭上弗雷德的肩膀把他扯到一遍,“兄弟,她可是喝下了整整四大瓶老蝙蝠特制曼德拉草药剂,也许我们该对这位小姐友善一点。”
“好吧,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让你难过的。”弗雷德耸耸肩,让开了路方便她通过。
“当然不是!你们也做不到,快走开!”卡珊德拉瞪了他们一眼,提着裙角匆匆忙忙去追她的妈妈去了。
人流从她身侧向后闪过,她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商铺上贴着数张通缉令,一个满脸憔悴、头发长而乱的男人抓着栏杆,皮肤白森森的,脸颊凹陷,胸前标注着大大的“西里斯·布莱克在逃极度危险”。更没有注意,一条大得惊人的黑狗就蹲在通缉令的下面,警惕地注视着周围往来的巫师们。
那条黑乎乎的大狗,闪着一双黝黑明亮的大眼睛,看着这一出狮子和蛇的闹剧,发出了呼哧带喘的笑声——如果狗的脸上也能看出一点表情的话。
卡珊德拉很快就在对角巷长长的卵石街道前方找到了她妈妈,因为她们都有着一头再显著不过的灿金色长发,达芙妮曾不止一次羡慕地称其为“像福灵剂一样流淌的黄金”。沃尔夫林夫人正站在丽痕书店门口向她招手,“把你的书单给他们看看。”
“保护神奇动物课换成了新书,不过一想到连老师也换了,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卡珊德拉把书单交给了一旁的店员,和妈妈一起站在旁边等待着新课本配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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