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也哪里痛?”过了好半晌,阿卜才开口问,哥哥们和公司其实都挺照顾他们的,毕竟未成年又年轻力壮的,但是刚刚这么说他就很怕亲故在自己不知道地方也留下了伤痛。

        田征国还不是很困,正缩在睡袋里蒙着脑袋玩儿手机,忽然被问到还愣了一下:“没有,我不舒服的话也不可能瞒得住你啊。”

        才注意到他手机发出的光,独自开启了煽情氛围的阿卜不可置信:“你在玩儿手机?!”一起睡的话不是应该聊聊天谈谈心之类的吗。

        “你干嘛用这么委屈的语气啊…”田征国把手机关掉:“好好好,不玩儿了。”

        “算了,你继续玩儿吧,我睡了。”阿卜转过身背对他,并没有生气只是觉得不聊天那就睡觉好了。

        闭上眼睛开始给自己催眠,他俩都是单人睡袋,帐篷不大也不小,不故意贴近的话就和宿舍里一样的双人床差不多,只露了一个脑袋在外面。

        正在酝酿睡意,耳后就感受到了灼热的呼吸,阿卜的耳朵本来就比较敏感,瞬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脑袋下意识的往后一扬,就跟贴过来的圆脑袋磕了个脑瓜崩。

        “阿西,你要谋杀我啊!”田征国额头都被磕红了,他只是想观察一下亲故是不是生气了在装睡,也不至于受到这种惩罚吧。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阿卜的后脑袋现在也是同样的痛,转过身把手从睡袋里伸出来,一只手给自己揉一只手给亲故揉:“是你要吓死我才对吧,好好的你凑这么近干嘛啊。”

        “我怕你生气了啊…”兔先生小小声的说。

        如果是漫画的话,阿卜脑袋上已经冒出来一个具现化的问号了,诚恳的请教:“我怎么不知道我生气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https://www.8767kf.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