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想去抱亲故却被躲开了,惊慌失措的站在一边,像是弄丢自己胡萝卜的小兔子。
哥哥们看他瞬间反悔了都松了口气,吃饭的时候阿卜还是全程都不理他,说好要一起出道一起长大的,这个人却想半路丢下他。
他决定了,接下来一个月!...半个月!...一星期!.....算了,三天!他都绝对不会理田征国了!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哥哥们就看到忙内的黏人程度又创新高,走哪儿跟哪儿不说,一有机会就奶声奶气的对阿卜说着软话:
“吃葡萄冰吗?我去给你买啊!”
“饭是不是吃不完,我帮你..我只能帮你吃一点,你现在真的太瘦了哦。”
“阿卜...杜拉...阿卜杜拉...胡萝卜...约麦尔!”这天练完舞蹈之后又开始拖着声音喊着亲故,阿卜低着头坐在角落不理他。
田征国眼珠一转,躺在阿卜的腿上,和正低着头的他来了个对视,看着亲故瘦了很多的小脸,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理理我嘛!我知道错了...不是说好了吗,有矛盾必须当天解决啊,这都三天了...”
“你不是要扔下我去当舞者了吗,契约关系解除了。”阿卜觉得自己还委屈呢。
田征国看他有点软化的意思,小脑袋在他怀里乱七八糟的拱来拱去:“当什么舞者啊,不当了,我们要一起出道的,谁还没有个不懂事的时候嘛…”
阿卜抿着嘴,过了半晌伸出自己的小拇指:“拉钩,以后不准说这种话,我真的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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