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打定主意要想办法把经纪人搞走,但毕竟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也没什么依仗。
哪怕方PD对他们还不错,但大黑也不是他的一言堂,告诉爸爸要求公司处理的话难免会给其他股东留下不好管理的印象,万一有人脑回路和经纪人一样呢,觉得外国人事儿多也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有些人就是信奉受害者有罪那一套的,就像在学校被霸凌了,有的老师也会问:为什么不欺负别人就欺负你?是不是你自己也有问题?
阿卜洗完澡就拿出自己的小本本,一边思考一边握住笔无意识的敲打桌面,练习生时期告状的事还是处理的有点稚嫩了,现在出道了身份不一样,不能被抓住小辫子影响团队,该怎么办呢…
“你怎么不吹头发?”金硕珍的声音忽然出现在背后,一张干净柔软的毛巾从天而降:“在写作业吗?”
还看了一眼打游戏的田征国:“怎么不叫国儿一起?不是说要一起考大学?”
被打乱了思路,放下笔呼噜呼噜毛的擦了几把头发,看了一眼戴着耳机的亲故,小声说:“我不准备逼征国跟我一起考大学了。”
“嗯?为什么?”金楠俊坐了过来,给他理了理鸡窝一样的头发,好奇的问。
“我才知道我是外国人所以不用参加高考就可以念韩国的大学。”看哥哥们认真的表情继续解释:“高考好难的,如果征国真的不想学习就算了吧,平时的工作已经挺累的了,他开心就行。”
他之前以为大家是一样的,就想着一起努力,但是现在已经不公平了,何必要求亲故为了他去过高考这座独木桥呢,于是之前的约定就变成了可以但是没必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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