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屏幕，然后还是没忍住。
……
洛源非结束会议后，疲惫地揉了下眉心，而后看了眼手机，上面果然多了几条信息。
【简简：私人定制画像半价啦，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孩子要还花呗，救救孩子！】
下面是条语音。
年轻人故意放轻了声音，像是哄人，又像是说悄悄话。
“这位小哥哥，要来一张自画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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