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们告诉院长吧?”伊芙琳说,“院长一定会有办法的。”
但斯普劳特教授也没看出珀莉身上有什么不对劲。她为难了许久,最后带着小女巫去医务室要了一杯欢欣剂。
“亲爱的,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赫奇帕奇的院长温柔地对自己的学生说,“如果有什么麻烦,你尽可以向我倾诉。”
珀莉点点头。
魔药带来的幸福感充盈了她的大脑,她露出一个快乐的微笑,这让跟着一起来的赫奇帕奇们都松了口气。
可欢欣剂的效力是有限的。当魔药的效果消失,珀莉的愉快就像是潮水退去那样消隐无踪了。
她知道自己的朋友们都很担心,但是她试了很久,也没办法对镜子露出一个微笑。
戴尔菲的幻影再次出现在她的脑海中,她做梦会梦见面容模糊看不真切的老巴蒂·克劳奇——负罪感沉甸甸地压在她头上,让她平静不下来。
这种时候,繁重的学习时间表倒反而拯救了她。当一个人必须集中精神才能准确完成算术占卜的计算或者翻译好一句古代魔文的时候,她反而没有别精力去思考那些让人不快的东西。
二月初时,邓布利多告知她:金斯莱·沙克尔带领的傲罗们在阿尔巴尼亚附近发现了小克劳奇的踪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