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底,赫奇帕奇在他们本学年的最后一场魁地奇比赛中一百七十比四十胜过拉文克劳。这个分差还算不错,但距离格兰芬多那个可怕的分数依旧十分遥远。
“辜负你的期望了。”塞德里克对珀莉说,“你帮忙承担了那么多级长的工作……”
“其实也还好。”珀莉摊手,“我们的学生会主席还挺尽职的。”
但进入夏季学期后,她确实也感觉时间不够用起来。O.W.L.s考试的气氛浓厚起来了,即便珀莉自己知道自己四年级就开始按部就班地复习,这会儿也免不了被影响。
即便是向来觉得在公共休息室里学习最舒服的伊芙琳,这会儿也开始跟着珀莉一起去图书馆了。
“霍普金斯太烦人了。”她抱怨道,“他抓住每一个看见的人要他们喝茶,然后给他们做茶叶占卜。三年级的麦克米兰在接下来一个星期内可能要遭遇一连串的灾难啦、二年级的里弗斯期末考会有三门不及格……梅林啊,我敢说他绝对拿不到O.W.L.s的证书。”
霍普金斯不是个例。即使是最不敏感的学生也变得情绪糟糕起来。斯特宾斯在一天中午告诉他们,他的女朋友福西特最近总是无缘无故地哭出来,认为自己可能会失去全部的证书。
“带她去校医室。”玛德琳烦躁地说,“庞弗雷夫人会给她开镇定剂的。”
她心烦意乱地把一个土豆插起来:“珀莉,我有点忘了——18世纪时那场妖精叛乱的那个领导者是叫什么来着?”
“邋遢鬼拉拉。”珀莉回答她,“一伙年轻的巫师把它按进了村中的池塘里。”
“魔杖法是1631年颁布的吗?”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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