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些出汗了。”
“我不清楚。”哈利低声说,“我刚刚做了个噩梦,伤疤很疼。”
罗恩停顿了片刻。
“你是说,‘那个’伤疤?”他咽了一口口水,这下完全清醒起来了,“可它不该疼吧?我是说……已经许多年了……唉,但是也没有这样的例子……”
哈利戴上了眼镜,眼前的东西慢慢清晰起来。
他的伤疤还疼得厉害,这让他没法集中精神:“谁知道呢,我得缓缓,太疼了。”
“我去给你倒杯水。”
罗恩踩着拖鞋走远了,哈利咬着牙忍受脑袋上的疼痛,心里困惑。
从他有记忆以来,他的伤疤只疼过一次——是刚入学的那天晚上,在礼堂晚宴上……
哈利又是不解又是恼火,但罗恩端来的水很快让他平静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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