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莉不清楚他们等了多久。但是那些美国巫师顺着梯子一个个爬下来的时候,她的手臂已经完全麻掉了。
“刚破壳的雷鸟。”为首的男巫扫了一眼,立刻指挥道,“洛佩兹,把那些蛋壳收集起来;金,把那姑娘手上的幼鸟接过来,用那副特殊的绒毛手套;赖特,还有一只蛋,放进温箱里——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珀莉眨了眨眼:“珀莉。珀莉·福莱特。”
“我叫杰西·韦伯。”那个男巫自我介绍,“你也是英国人?真奇怪,雷鸟似乎总和英国人有不解之缘……你还能坚持一会儿吗?现在有些晚了,但是迪戈里说雷鸟第一眼看到的是你。我们需要给它检查一下情况,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我没问题。”
珀莉这么说着,然后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迪戈里夫人皱起眉来:“这会儿已经凌晨了。不能等到明天吗?”
“我没关系。”珀莉甩了甩自己的手臂,酸麻的感觉一点点爬上来,难受的要命,“我也想看看它。”
那个男巫对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抱歉。我们只是担心这只雷鸟可能受惊伤害自己。幼年生的雷鸟也能引来雷电,但是它们的身体还无法承受这些伤害——只需要一会儿。”
珀莉点了点头,用终于勉强恢复知觉的手胡乱在脸上蹭了几下:“我也很关心它。”
她跟着那几个巫师爬出箱子外,发现迪戈里先生已经带着箱子到达了大约是美国魔法国会的办事处的地方。他们身处一个宽敞的办公室,几只纸折的老鼠在地上飞快地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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