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岁的姑娘离开了。校长室重新安静下来。

        福克斯回到自己镀金栖枝上,垂下了眼睛,邓布利多桌上的那些银器的嗡鸣声重新清晰起来。

        “一个赫奇帕奇!”墙上的一位赫奇帕奇出身的校长自豪地说。

        “我还记得她。”有个拉文克劳出身的校长说,“她是一年级时找回拉文克劳冠冕的那个孩子。真了不起!”

        “你在想什么,阿不思?”戴丽丝·德文特注意到了邓布利多的神情。他这会儿的表情很严肃,像是在沉思什么。

        “我从没见过这样精确的预言。”邓布利多说,他的手指抚摸着那些羊皮纸,脸上的皱纹看起来比平常要更深刻一些,“我有些担心……”

        戴丽丝曾经担任过圣芒戈的治疗师,她回忆着先前看到的景象:“我觉得那女孩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你的怀疑没有错,我们很少能见到天赋如此特别的先知。”

        “我曾见过泰科·多多纳斯。”阿芒多·迪佩特说,“他说过他并不是不想给出更精确的预言,而是他本人无法清楚地看到一切,所以他用诗歌的方式记录下了它们。但刚才的那姑娘说的每一条都清晰准确,阿不思……”

        画框里的校长们表情都严肃了起来。尤普拉西娅·摩尔尖声道:“阿不思,你准备怎么做?”

        “我们先得把蛇怪处理掉。”邓布利多沉吟道,“把它放在学校里对学生而言太过危险了。我想西弗勒斯会很乐意接手那些毒牙和蛇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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