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挥动魔杖,墙角的沙发像是长了脚一样窜了过来,在德思礼一家三口的腿弯上轻轻一撞,就让他们不由自主地都坐了下来。

        他再次挥动魔杖,空气中出现了好几个漂浮着的大杯子、一只银质的大壶和一个有些脏兮兮的酒瓶。邓布利多给他自己、德思礼夫妻倒了蜂蜜酒,给小天狼星和两个未成年倒了热巧克力。

        “那么,从哪里开始呢?”

        当女贞路4号发生了一场重要的谈话时,珀莉正在专心画画。

        奥古斯特先生并不是专业的老师,但他的绘画技术相当不错。珀莉在两周的练习之后已经能画一些简单的图形了。

        她这会儿正在画一只高脚杯——她其实不太确定赫奇帕奇的金杯究竟长什么样,即使赫奇帕奇学院内也没人提及过这件学校创始人遗留下来的魔法物品——不过卡通形象嘛,只要看起来像是个杯子就行了。

        “注意比例。”奥古斯特先生捧着一本书珀莉同意他借阅书房里的一部分书籍,只要他保证不弄坏它们,间或往这里瞥一眼,“这只杯子的杯身看起来太纤细了一些。”

        珀莉抓了抓头发,叹了口气:对于没有画画天赋的人而言,脑子里想的和手上实际画出来的东西确实差别很大。她猜测这也影响了她的变形术——实际上,单论变形课上的成绩,她是比不过塞德里克的。

        奥古斯特先生显然发现她的性格比同龄人沉稳许多,于是两次课程后就开始以相当严格的标准来要求她。珀莉想想自己的目标,也只好发奋努力整天练习。

        好在成效还是有的。她想。

        如果没有意外,她开学后就可以再变出蛇怪和魂器的画片了。可惜画片的模式让她没办法详细把每个魂器的所在地都添加上去,但这些事情暂且还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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