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天的占卜课看水晶球来着。”伊芙琳解释,“你们没去过占卜课的教室,那儿的环境很好,好得让我希望魔法史能在那个教室上课。”

        “你睡着了?”亚莉克希亚不敢置信地问,“特里劳妮教授又不是宾斯教授!”

        “我也不是故意的。”伊芙琳争辩道,“教室里又闷又热,还点了一种熏香。我对着水晶球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所以?”

        “我还是什么都没看到。”伊芙琳说,“我的意思是,水晶球里看起来有一块阴影,但那好像是天花板上那盏大铜灯的投影。”

        她的郁闷丝毫不能让同样选修了占卜课的霍普金斯感到共鸣:“选修占卜课并不一定要真正学会占卜。想想看,我们留在特里劳妮教授的课堂上,就有可能听到真正的预言!”

        他挥动双臂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大圆弧:“当时我们谁都没有把那个预言放在心上,不是吗?高年级的学生都说那只不过是胡扯。所以没人去提醒奇洛教授,于是他真的出了事……”

        说到这里,赫奇帕奇的不少学生都露出了真情实感的悲伤。

        珀莉没法跟着难过。她一想到这些悲伤是因为斯内普教授的那一周代课就想笑。更何况特里劳妮教授当时预言的就不是奇洛教授!

        霍普金斯还在继续:“我们需要好好上这门课。特里劳妮教授或许觉得预言说出来之后就不再重要了,所以我们有必要成为预言的传达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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