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自己过来就是自取其辱,可他还是来了,也早已做好了准备。

        “你来就是说这些话?”霍昱淡淡地笑了下,敲支烟出来低头点燃,“说完了就走吧?去向你的霍叔叔复命。”

        孙白江愣了片刻才意会到他的意思,一张脸刷地变得雪白。

        “我没有跟踪你,”他说,“我经纪人的小孩在这边读书,我陪她过来时恰好看到你的车。”

        “无所谓。”霍昱说,偏头吐出一口白烟来,“你怎么样,我根本不在意。”

        孙白江就像那缕白烟,在他心里早他妈散了。

        这时,门被从外面推开了,夏晚气喘吁吁地扶着把手弯下了腰。

        本来约好了霍昱在这里见面,可上完课后他就沉浸在网络中看各种病例以及治疗方案,后续康复状况,一看就看得出了神。

        如果不是霍昱那条消息,他几乎把这场约会忘了。

        他刚要道歉,抬头才发现包厢里多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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