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夏晚也不管别人的视线,声音抬高了些,足以让四周的人都听到,“年龄也不小了,以后学学怎么尊重人。“

        说完,他转身就走,再不管周水。

        而看热闹的人在听了夏晚那句话后,也自然而然地认为,这不过是周水单方面的问题。

        人群散尽了,周水才发现自己手里那盒蟹黄包还没送出去呢。

        “呸!什么玩意儿!”他恨恨地往脚边吐了一口吐沫,才将手机拨给霍霖。

        一离开采访场地,霍霖的脸就沉了下来。

        “顶着张臭脸给谁看。”霍培学冷哼一声。

        “那辆车我早就看好了,您提都不提,他昨晚才到,您这大早的就什么都安排好了,”霍霖愤愤,“您这是不是入戏太深了啊?”

        “你说什么?”霍培学猛地停下了脚步。

        “他抢我的人,搞砸我的订婚宴,现在连车子我也要让给他吗?”霍霖不服,可声音却在霍培学的逼视下越来越低,“有时候我真怀疑,他才是您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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