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的后腰有些疼,是在帝都被邱起一把推出去撞在桌角上给碰的。
本来他神经一直绷着倒没觉得怎样,可这会儿不知是精神放松的原因,还是被热水刺激的原因,撞到的那处火辣辣疼了起来。
他自己也曾在浴室照过镜子,无奈角度原因,只隐约看到一片青紫色。
“你家有药酒吗?”夏晚握着风筒坐正了些,露出一截细白的脚腕来,一双脚雪一样白,粉色的脚趾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微微蜷曲着。
“要药酒做什么?”霍昱将目光移开,淡声问。
“我腰受伤了,”夏晚小声嘀咕,连声音都像染上了湿气一般,软极了,带了点委屈和可怜,“好疼。”
他边说边自然而然地转了个身,抬手去掀自己后腰的衣摆。
以前,家里是从不敢让夏晚受伤的。
因为他的凝血机制很差,偶尔碰到或伤到哪里,对夏家来说都是一件大事。
家里人包括阿姨在内,几乎人人都是合格的护理人员,会在第一时间帮他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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