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阵也在这一刹光芒大作,复而,又恢复了平静。
顾随脸上血色全无,被这光芒一照,才大梦初醒般回过头,看向棺椁中缓缓睁开眼的人,身侧方才握了拳的手已然留下了深深的印子,他却也好像无知无觉。
顾随垂下眸,轻声道:“舒儿。”
天元六十年腊月十九,大雪。
望泽峰的水牢内守卫森严,此处是落云宗惩处妖邪的地界,除此之外,只有极少实在罪大恶极的弟子才会被关押在此。
“唔——”
水牢里正关押着一名身着弟子服的少女,她似乎是陷入了昏迷之中,这会眉心微拧,正恢复意识。
水牢里的水天寒不结冰,却能冻得人神魂不稳,寒意包裹着全身,饶是元婴大能也顶不住这样的刑罚。
何况里头的少女那样单薄,仿佛一揉就碎了的菟丝花。
这是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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