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书没搭腔,将树干扶正,木棍挨着树干,搭了个合适的角度,叫她:“搭把手。”
云晚湾便自觉的伸出一只手,搭在木棍上。
沈庭书扯着麻绳,端详一阵,一圈一圈,将木棍与树干缠的紧实,确认固定牢固后,打了个结。
云晚湾看着他打结,看着看着,皱眉,松开手试图帮他打的好看一点:“你这样不行,应该这样……”
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背,感受到他皮肤的战栗。
云晚湾:“?”
沈庭书松开手,看她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云晚湾揪着麻绳,看着他的背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最后她一个人艰难地给桃树打了个蝴蝶形状的结。
临走时还不忘吐槽:他好奇怪,明明是自己来固定树的,最后一声不响走到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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