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喜桐跟在云晚湾这么多年,也是个极聪明的。云晚湾话音一落,她便在众人没反应过来时,奔到云晚湾面前,看了簪子一眼,捂着胸口惊叫道:“哎呀,这不是小姐最心爱的簪子吗?!坏成这样……这可如何是好!”

        她脸上满是焦急之色,其他人看见她如此,也不由自主地焦急起来。

        云晚湾控制着面部表情,撇撇嘴。可她莫名有些想笑,但为了继续演下去,她只好强忍着笑意,忍得腹部微微抽搐。

        在旁人看来,就是她在忍着泪意,努力维持着体面,不让自己哭出来。美人蹙眉,令人动容。

        简竹君见她如此,几乎瞬间就看向沈庭书,满眼怒气。

        沈庭书没在看他。他眼中噙着一点笑意,垂眸看着云晚湾,没有出声,纵容她肆意发挥。

        云晚湾借助层叠的裙摆,脚下用了些力气,又将珍珠往泥土中碾了碾。无声无息完成这一切后,她小声对喜桐道:“没关系的……”

        她说这话时,有些怯懦的抬眼,对上沈庭书的眼神。见他眼中没甚情绪,垂下的眼遮挡住大部分目光,她心中未免有些泄气,轻轻叹了口气。

        简竹君见她如此模样,忙弯着腰,招呼着家仆一同去找那颗珍珠。喜桐也假意寻找起来。

        云晚湾本来就是故意破坏它,怎会让他们找到,脚下愈发用力了些,牢牢的踩着珍珠一动不动。

        沈庭书垂眸,淡淡扫了一眼她的绣花鞋,忽然眼神一凝,不大自在的挪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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