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晚湾还在哭。
指尖那一点滑腻余韵犹存,沈庭书搓搓指尖,又看向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蛋。
沉默片刻,他曲指拭去她眼尾的泪:“哭什么,又没有打你。”
旋即他直起腰来,将目光投向门口,眯眼辨认一阵,轻哼一声:“站在门口做什么?”
门外偷听的喜桐一哆嗦,险些将汤药洒了。
喜桐端着药进来时,沈庭书已经将云晚湾眼尾的泪珠擦拭干净了。
他二人方才谈话的声音小,隔着扇门,喜桐并没有听清。
因而喜桐看向她时,除了觉得她眼睛有些红,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她疑心她是没睡醒。
喜桐端着药碗走到云晚湾面前,用小匙搅了搅,准备喂她。
深褐色的药汤荡开一道道涟漪,苦涩的药香弥漫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