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着嗓音,低声问:“清醒着吗?”
云晚湾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眨巴着眼睛,连挣扎都忘记了,只是愣愣地盯着他的眼眸看。
沈庭书颇有些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棘手感。
手中的一小块肌肤细腻柔滑,他忍不住想摩挲,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他不禁有些想唾骂自己无耻的行径。
可是他舍不得松手。
沈庭书见过许多人喝醉酒,有醉后破口大骂的,有呕吐不止的,有箕踞而遨的……可以说是丑态百出。
而云晚湾喝醉后却很乖,除了有些粘人。
她乖乖坐着,冲沈庭书甜甜笑时,他的心仿佛被猫儿轻轻蹭了一下。
于是他接机询问出自己先前便困惑的问题:“你是如何得知我的名字的?”
云晚湾眨眨眼,抬起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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