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道:“我去吧。”
喜桐还未反应过来,他便几步走远了。
云晚湾被人强行夺去手中握着的东西,因着脑中混沌,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低头看自己微红的手心。那人分明没用力气,她却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撇嘴欲哭。
喜桐忙过去哄她,将方才察觉沈庭书哪里有些不对劲的念头抛之脑后。
而一门之外,沈庭书迈着长腿下楼,玄衣猎猎,发尾泼墨般在脑后摇曳,依旧面无表情。
耳垂却红的欲滴血。
沈庭书去临近的药铺买了醒酒的汤药,刚走出药铺,忽然听到一声有些放不开嗓音的、娇柔的女声:“姜郎你看,那边立着的,可是你那侍卫?”
旋即一道声音不咸不淡地应了声:“瞧着像,应该是。”
是姜玉衡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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