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桐愣了片刻,随后颠颠的跟在他身后跑上去。
她掀开帘子时,沈庭书正小心翼翼地要将云晚湾放在榻上,而后者勾着他的脖颈,不肯放开。
沈庭书贴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她才不情不愿地松手。
沈庭书整了整被她揉出褶皱的衣襟,道:“她醉的厉害,先在此处歇息片刻。”
喜桐忙点头说好。
沈庭书就近坐在云晚湾身边,唯恐她晕晕乎乎摔到自己。
他伸出一只手,制止云晚湾朝他靠近。
喜桐站在门口,瞧着二人,心中不禁喟叹:“绝配!真的绝配!”
她心中某些念头正蠢蠢欲动,那边云晚湾靠近沈庭书不得,伸出小脚丫轻轻踹了他一脚。
喜桐此时才想起追问她为何醉的如此厉害:“小姐向来滴酒不沾,怎么醉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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