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晚湾脸上没由来的有些灼热,像是要被人的目光看穿内心所想似的。她垂眸避开他们二人的目光,轻声道:“自然是……因为沈公子予我有恩了。”
此话的确不假,且这也是简竹君与沈庭书的不同之处。
她微微抿唇,听见喜桐不知缘何不大情愿地道了句:“原来如此。”
她偷偷抬眼觑着他脸色,心中有些不安,有些期待他会作出什反应,又怕他会有什么反应。
而沈庭书闻言,双眸依旧岑寂无澜,只是上前两步,将手中梅汤递给她。
他身量很高,靠近时不由自主地让人有些压迫感。铺天盖地的、属于这个人的气息漾过来,云晚湾又闻到了浅淡的苦竹香,她忍不住轻轻嗅了嗅。
沈庭书是习武之人,五官何其敏锐。她以为她动作很轻,他察觉不到。怎知沈庭书目光忽然横扫下来,直直望向她微皱的鼻尖,而后眸中笑意一闪而过。
云晚湾原以为自己看错了,微怔。须臾她反应过来他在笑什么,颇有些窘迫,忙接过他手中的梅汤,避开他的视线,莹润如玉的耳尖很快浮上一层胭脂似的薄红。
喜桐正愣着神,忽然手中被塞了一杯东西,垂眸一看,是云晚湾递给她的梅汤。那梅汤盛在微透的琉璃瓶中,对着日光一瞧,便折射出浅浅的棕色来,只是瞧着便让人觉得美味非常。
云晚湾将琉璃瓶端在手中,没舍得喝,心道:“过会儿口渴时再喝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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