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衡果然也没听见,只是兀自继续说着:“……你那恩人,朕的好弟弟,早就因你而**。”
云晚湾难以置信地摇着头,手撑在地上,不住后退,直把自己缩在墙角。
她心心念念了三年、为其付出一切的恩人,如今告诉她,她报恩错了人。
她步步后退,姜玉衡步步紧逼,然后单手掐住她的脖颈,将她提起,甩到榻上,然后欺身压上去,状若癫狂:“知道为什么一月前朕突然要接你进宫吗?你那父亲,不知从何处找到了沈庭书是先皇嫡子的证据,威胁朕、让朕退位,也不愿意将你嫁给我了!朕无他法,只得找个由头将你哄进宫里。朕娶皇后,的确是无奈之举。如今天下初定,你爹却认死理,一心想让沈庭书认祖归宗。”
他喘着粗气,面目狰狞,恨道:“他是嫡子!他若认祖归宗,朕还怎么登基!?朕能怎么办!”
云晚湾木然仰躺在床上,大滴大滴落着泪。
她记得沈庭书。
他是姜玉衡的暗卫长,总是面若冰霜、身着黑衣,抱着一把剑隐在墙角,是个不苟言笑的男人。
云晚湾听说他不近女色,一向傲雪凌霜,一心只有主上。
可那日,叛军团团包围皇宫,他单刀匹马闯入宫中,发梢在刀光剑影里肆意飞扬,脸侧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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