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老夫人是一声叹息:“晚湾去年便已及笄了,如果不是当年董氏出了那档子事,亲事约莫早便定下了。我瞧着长阳挺欢喜晚湾,两家若能结亲,倒也不错。”
嬷嬷也叹息一声。
而云晚湾在门外听着,眉头逐渐蹙起。
那档子事是……何事?
屋中,云老夫人的座椅与地面相触,发出一道轻微的声响。
她似是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须臾,沉声道:“我见晚湾今日手中拿着一件男子的披风,你回来去查清楚,她今日除了去扫墓,还做了什么事、见了什么人。我只有她这么一个嫡亲的孙女,可不能出了差池。”
嬷嬷应道:“是。”
窗纸上透着的光跳跃两下,云晚湾在屋外听着,只觉得自己的心如同那烛光一般“砰砰”直跳。
她以为祖母不曾注意这些小事的,没想到还是被她注意到了。
她分明和沈庭书没有什么,却没由来有些心慌,正欲折返,此时云老夫人却又悠悠开了口:“晚湾如今出落得愈发好看,也愈发像董氏……我实在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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