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讶异,望着他消失在连廊尽头、有些慌张的背影,问道:“他缘何如此?”
云晚湾摇头道,不知。
老夫人摇摇头,口中道,奇怪。
忽而她想到什么,问一旁瞧上去乖巧软糯的云晚湾:“他没念完的那文章,后面写的是什么,晚湾可知?”
“……”云晚湾语塞一阵,道,“‘之子于归,宜其室家’。后面的孙儿也不大记得了。”
老夫人将这几个字在唇齿间品味一阵,又看向低眉垂首、似乎是有些不大好意思的云晚湾,福至心灵。
她斟酌道:“晚湾以为……二郎人如何?”
云晚湾捏紧手中布料,规规矩矩答道:“为人温和谦儒,君子也。”
老夫人点点头。是个不失偏颇的回答。
娘俩便继续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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