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啊呀”一声,调侃道:“世子爷这是怎么了?”

        云晚湾并老夫人诧异回眸。

        老夫人望进嬷嬷略带深意的眼神,会心一笑。

        简竹君好容易站稳,抬眼望见云晚湾的注视,愈发局促,竟结巴了:“无、无事。”

        他不敢看她,视线往旁处乱瞟,无意瞥见她手中拿着的、显然属于男人的披风,笑容微顿。

        云晚湾原本也没怎么留意他,见他并无大碍,便将视线转向一旁。

        一旁略微空旷之处,栽种着一株桃花。云晚湾看过去时,恰好拂过一阵风,将桃树吹的枝叶相撞,婆娑作响,洒下不少花瓣来。

        老夫人见她在看桃花,眼神不知怎的忽然一黯。待云晚湾转头看向她时,她依旧平和慈祥,指着桃树给她看:“那桃树是先前你母亲过门时,你父亲陪她一起种的。”

        云晚湾心念微动,方要开口追问下去,老夫人却转脸看向旁处去了。

        她笑眯眯地问简竹君:“二郎饱读诗书,可否能吟来两句应景。”

        那简竹君正在愣神,闻言不假思索,顺口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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