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夹了身边的一道菜,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就是那肴蹄,边皱着眉往嘴里送。
而下一瞬,沈庭书便站起身,挪了几个瓷盘的位置,在她面前腾出一点空来,将水晶肴蹄端在那空隙里。
云晚湾闻到了一阵浅淡的苦竹香,蜻蜓点水般一扫而过。她微怔,抬眼看他。
沈庭书收回看往窗外的视线,微微俯身,将右手落在左胸口,微微欠身:“姑娘且吃着,我等还有事,先行告退了。”
“我等”之一的停墨还在往嘴中塞着肉,稀里糊涂地被他揪起来。
沈庭书不知缘何蹙眉,云晚湾也无心去问。她原本有的疑惑也在他的沉默中得到了回答。
于是她起身行礼。
沈庭书深深看她一眼,拿起佩剑,迈开步子走了。
他走后,云晚湾嚼着蹄髓,觉得虽然味道依旧很香,但总是觉得少了些感觉。
直到她与喜桐二人勉力吃完了菜品,而喜桐发觉沈庭书落下的披风时,她接过那披风,闻见其上夹杂着甜香的苦竹香味,才找回来些感觉。
可纵然她找回了感觉,但腹中饱胀,实在是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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