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你方才说什么?你们首领……是来保护我的?”
驾车的人缩在宽大的蓑衣里,在她问话时,颇为忿忿地别过脸去:“哼!”
云晚湾此时才看清他的脸,原来是个舞象之年的小少年,样貌看不大清,只是云晚湾一眼望见,在他层叠的蓑衣下,隐约露出一个剑柄的形状。
是方才那枚探入马车中的剑。
她俯下身,指着那柄剑:“你说你们首领是来保护我的,可是你方才往马车中探剑作甚?是你存心忤逆他,还是你在说谎话?”
小少年一惊,顺着她的视线看见自己腰间的佩剑,忙扯了扯蓑衣,将那剑严严实实的盖住。
云晚湾似笑非笑的瞧着他的动作,转头看向沈庭书。
她往前俯身,试图捕捉沈庭书隐藏在面具下的、有些闪躲的眼神,拖长尾调,发出一声质疑:“嗯——?”
沈庭书不言不语,握着伞的那只手仍旧稳稳当当,只是指尖泛上薄红。
雨势又大了些,他发间落上细密的水珠,云晚湾此时才惊觉,沈庭书今日与往日似乎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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